Post @ 2008-08-21 08:16 | 0 Comments
8點16分。還有一半的身體在沉睡,另一半在消化剛咽下去的早餐。看到這樣的字眼,它們突然組成她的臉,躍到我的眼前。我好想安慰點什么,可是所有的詞句都以百米沖刺的速度,到了喉嚨急剎,癱軟在那里。
“這個世界的虛偽,是理應如此,還是本來就如此呢?”
是理應如此呢?還是本來就如此呢?好像說到底是一個意思——我們生活在各式各樣的虛偽里,不可避免。
虛偽,這真的是個太大的詞,包含了各種曖昧的態度和關系。其后還隱藏著巨大不可知的力量,控制著人和人的生活。或者有人能很好的駕馭虛偽,能如魚得水般在一片領域里叱咤。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不是嗎,那始終是別人的事情。
她說,自己變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那種人。開始自責,厭惡,但卻沒有勇氣拒絕。
去年夏天我在想,我以后一定不要變成自己小時候討厭的人。可是這些真的是人能控制的嗎?萬一變成了那樣以后,記不起來曾經的堅持,也看不到現在的改變,麻木而冷漠,甚至安于現狀。
Cathy說,她也不想,可是有些東西正在流逝,抓都抓不住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。
如果說這個世界的虛偽,不管理所應當還是本來如此,如此不可抗拒;比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改變,和那些同樣沒有辦法縫合會疼好久的傷口們,哪個更可怕?
想起小時候,我擰著眉頭不懂她為什么不理我。關于她口里說的我的改變,而我堅持說沒有的那部分,一直是一個謎。
或者說是單純,其實也許是愚蠢。我們怎么都不明白,為什么會有那些改變,為什么即使再小心翼翼的堅持還是會被漫長的時間緩慢的扭曲。人總是在留戀過去,因為改變了,所以會留戀,因為那些一直認為彌足珍貴的東西已經流逝了,不見了,消失了,所以才會留戀。
達爾文這樣唱,懂得永恒,得要我們,進化成更好的人。
不必自責,寶貝。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還是愛你。因為那是你。人總是會討厭自己,我也會,時時刻刻的在和自己斗爭。不管是單純還是愚蠢,我都陪著你。
一起單純,或者愚蠢。縱使世界再虛偽,我們兩個或許無法對抗。那至少,可以一起逃跑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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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 @ 2008-08-19 12:53 | 1 Comments
和這世間大多數人交流還是如此的困難。
于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嘴臉,討人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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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 @ 2008-08-17 15:36 | 1 Comments
Post @ 2008-08-11 17:20 | 0 Comments
比起「情狱」这个名字,我更喜欢它是「命运里的美丽伤痕」。
因为它对于我来说,不仅仅是个名字。是一段际遇,是一段回忆。所有的细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于是我和电影,和那个名字,以及名字代表的人,还有幻觉,最终沉淀汇集到一起,熔铸成我小宇宙的一部分。哪怕每一次念到,想到,触及到,都会心悸。
她说,众生际遇,随缘起灭。
当初我不懂得,坚持做一个傻瓜。现在听了只是微笑,或者是傻笑。时过境迁以后得一贯结论。
电影是 Krzysztof Kieslowski得一贯风格,看到碟套上写着: Kieslowski编剧遗作。心小小得痛了一下。可毕竟不是他导的,就算Danis Tanovic再天才,我还是忍不住想象若是K他本人来导会有什么不一样。
这算是部属于我灵魂的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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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半个月左右。大家各自安好。前两天立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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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 @ 2008-08-08 11:29 | 2 Comments
「夏天」
大多數時候她輕盈的像一個泡沫,漂浮在空蕩蕩的房間里。
冷氣很大聲,溫度剛剛好。地板冰涼,她光著腳從書房竄到臥室。不發出任何聲響。
書翻到238頁,講的是十七世紀的男男女女,華服、盛宴,壓迫、反抗。曲折縈繞,看得人身心乏累。于是她睡著了。
臉部細小的絨毛被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照亮,金黃色,生動、跳躍。
一只手還緊緊抱著柔軟的抱枕,不肯松開。
午餐的時間已經過去,桌上的便當早就不再貌熱氣。時間不知不覺劃到下午四點。夢里面有沒有小時候媽媽做的手搟面?醒過來的時候,大概她也不會記得。
她咽了一小口口水,舔舔嘴唇,翻過身繼續睡。
客廳里的百合花快要枯萎了,誰來提醒她換水?
姿勢香甜的夢,連同這個下午,和空氣里的濕度,一起被蒸發在夏天的深處。
「十年」
她看到十年前的自己,站在廣場的中央。
長發,長衫,細長的眉眼,細高的鞋跟,臉頰有紅暈,煙火印在眸子里,笑魘里。她有點失態,一會兒哭一會笑,但又有什么關系。被圍在人群中間,她甚至忘記了北纬60度的寒冷。这里的夏天总是大汗淋漓,可她怎么也不讨厌这黏糊热躁的季节。
周圍的那群,都是一起跌跌撞撞走到現在的。大多數時間在分離,可相聚的時候好像時間從來沒有向前邁過一步。
他的棱角她的驕傲,他覓頭發的動作,她搖擺的大笑,他她他她,都沒變。
只談過往,不談滄桑。大家掩飾的都很好,其實誰也不想改變。這樣的純真,能多留一秒都實屬不易。
十年前的那個夜晚,只是那一夜,她仿佛看到自己回來了。那時她說話很大聲,總是滿不在乎的蓋住心底的傷痕。
那夜眾人分手后,她接到短信,說她還是個孩子。
她心一酸,良久后才回復。
“我再也回不到敢愛敢恨的那個我了。”
然而現在她才明白,十年前那個夜晚,那個自己也許真的是回來了。僅僅那一晚而已。
當時她說心痛的想死。可那些過往,包括過往的過往,不都這樣消散了,不著痕跡地,如同那晚的煙火,隱匿在黑暗的天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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